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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欣喜相逢

发布日期:2016-11-25

其实没有大梦想,没想着先天下之忧而忧,从来不聊政治,说的都是八卦和胡话。俗而安逸如果属于每一个人,也不会有天下之忧。

维克多·雨果·维克多的人间、闻一多的人间和我的人间都一样俗。

只是他们和我一样不安逸,停不下地闹腾自己,革命理想,心怀天下。

在西方社会有个通俗的时间节点:间隔年,是指西方国家的青年在升学或毕业之后工作之前,做一次长期的旅行,让学生在步入社会之前体验与自己生活的社会环境不同的生活方式。来培养学生的国际观念和积极的人生态度,学习生存技能,增进自我了解,从而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工作,融入社会。

可是去世界看看这个想法,在我小时候来说,比天还大。对一个地理白痴来说,世界在我心里也没有太多具体的印记,但它就那么执着地在心里生根发芽。在它经历过疯狂的抽长阶段,终于努力说服了父母,开始游荡,参加IVHQ,做各种义工,认识当地的朋友,喝各国的啤酒,结交世界各地的志愿者,四个暑假,亚非六个国家,走到了更远的地方,看到了更多的风情,也消除了大部分的误解。尝试了不同以往的人生,了解了路上其他国家年轻人的态度,但总算是任性的迈出了第一步。

国际志愿者-IVHQ即international volunteer HQ。其实很多人质疑国际志愿者,他们觉得志愿者就应该要在灾区带着口罩过的胆战心惊、在山区吃着馒头喝着井水,而国际志愿者都是奔着义工旅行去的,不能称之为志愿者。难道在做志愿者的同时去旅行了一次,这次志愿者之行就变得没有那么有意义了吗?

只要你不以得到回报为目的的去帮助别人,就可以称为志愿者

那要怎么让旅行变得有意义而不是纯粹的看风景呢?

“酸、甜、苦、辣”你要哪一味?”

“酸、苦、辣”

因为想把所有甜的都给你。

第一次参加志愿者是去新西兰

奔着"为世界做贡献+涨姿势"的目的报名参加残障儿童援助项目

自诩天不怕地不怕,一个人坐上飞机的时候还是怂了一半

十二小时的航班,跨五个时区、南北半球

经济仓的拥挤还有引擎的噪音

机场四下匆忙冷漠

和台湾人聊茶叶蛋,和日本人聊世界大战,和澳洲老爷爷聊他卖掉business环游世界

用英文教一个只会用粤语的老大妈连机场wifi

「You need to register for approval by your email first.」

「What?」

志愿者和旅游不一样,因为志愿不是在旅游的景点做,更加不是在市区做,而是在比较内陆的地方。没有网络连接,连水电也是断断续续的,夜晚来临的时候只能靠着微弱的大概能分得清谁是谁的月光,整体环境比较艰苦。

第一天接触残障儿童,看到这些孩子还是有一些恐惧,害怕他们的口水有毒,害怕他们会攻击你,害怕相处过程中一些言行会激怒他们。实际上,的确有的孩子疯狂摇摆自己的身体,有的不断地敲打墙壁,大多数控制不住口水,一直滴到衣服上还有地上,还有些人看到你来了还会冲过来抱你。

义工的工作也分不同的阶段,大多数刚开始都只做些简单的洗衣、晾衣、洗碗,然后才是喂饭、喂药、擦身、剪指甲。而来自不同国家的人因为价值观的不同,对待工作的方式也不同,欧美的人更愿意表现自己的热情,拥抱他们、跟他们聊天,给他们擦身喂药,带他们到院子晒太阳,对于洗碗、洗衣、打扫这种工作通常不太感冒,而亚洲的人则比较内向,不太敢跟病人接触,分配到什么就做什么,洗衣、晾衣、缝补、打扫等。

除了和这些孩子相处,我还参加了一个叫MEALS-ON-WHEELS的基础服务,也就是每天给周围独居老人送一份热乎乎的午餐。一来可以让这些老人不至于饿着,二来可以询问和检查一下老人的身体状况,菜单由退休的主厨安排,包括主食、肉菜、蔬菜,和甜品或汤,讲究营养和口味搭配。有的人有糖尿病,或吃素,就要调整他们午餐的某些项,还有医嘱特别膳食的,也要尽量去满足,碰到哪个老人那天过生日的,也会另备一份小礼物,如果临时离家,就要免送。

还有的义工则负责切、煮和分装食物。送餐的义工基本上都比我年长一倍,而接受送餐的老人就更老了,和他们相处,感觉自己真的好年轻。

如果没有跟着去送餐,留下来参加清洁善后的工作也非常有趣。因为备餐的时候出于卫生考虑,大家很少交流,到清洁的时间,什么笑话都出来了,交谈甚欢,被他们的笑声感染,干起活来一点也不累。

从刚开始的恐惧到后面打成一片,都没想到自己会如此enjoy。可是这么短的时间,我能给他们的也只有短暂的记忆和大白兔奶糖。

对于做志愿来说,会遇到很多人,会听到很多事情,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城市,它于你也不止是匆匆而过万千景点之一,你会对它有感情。所以我的感觉就是深度游,与其说是做义工,更不如说是体验生活。我的收获无论是经历,见识,都比我付出的要多得多。

道别的时候说“New Zealand people are very nice” 

 "Because you are nice. Nice people meet nice people."

你经历了生死

我见过了离别

大四的时候去斯里兰卡,一个叫做垂死之家的项目(The home of dying)

七个人面对100多个垂死之人,会不会有点恐怖。

一对美国夫妇,老公是大学老师,妻子是野外摄影师,每年都会抽时间来这里

一位七十多岁的日本老奶奶,自愿在这里奉献了二十几年

一个加拿大的姐姐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是一个喜欢听故事的人,所以想踏遍千山万水,坐在一个普通人身旁听他讲也还普通的故事

即便都操着对方听不懂的英语,但交流和分享的快乐,就在断断续续中噼里啪啦地迸发呢。

“If you cant feed a hundred people, then feed just one.”

特蕾莎修女说的

一个时间只爱一个人,照顾好一个人,才能给他临终最后的关怀和温暖

流浪这个状态,我从来没体验过,更从来没向往过。我有我原本热爱的生活,也有能力过好我最初的人生设定,无非是我中途自愿选择换一种生活方式去快乐,但不代表我本来的生活就不快乐。

国际志愿者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很难定义,如果一定要考验我的语文水平,那大概也只能说真的很难忘。不在于真的学到了什么想通了什么,而是在这个过程中开始想什么。那么慢那么慢的生活,不只是思考怎么才能在漆黑的厕所里擦身子的,还有自己的理想,自己的追求,对社会的感觉。更多的是在另一个地方看看这个世界。

世界这么大,以前总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然后走了这么久,终于明白,世界是看不完的

这时候觉得自己的爱真的不够

湿冷的天气和环境让人很渴望温暖

端着一杯热茶不离手,也觉得不够

窝在被子里,也觉得不够
  那你猜,怎样才够(戴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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